“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宁宇涛把事情经过复盘了半天, 思来想去只剩下这个可能,“我就说我就说!她一上来就喊你堪许,那么亲昵, 后面又一口一个弟弟叫得欢, 这一看就有问题!她这是蓄意接近, 对你是居心叵测、别有用心啊!”
不是骗财,就是骗色。
“她对我居心叵测是有可能。”霍堪许眉宇间薄恹未消, 只是嘴里的棒棒糖从左边顶到了右边,“但她不可能有问题。”
宁宇涛:“?”
这么笃定的语气是……?
请问证据是……?
宁宇涛沉痛道:“你不会给她买房了吧?”
“没有。”
也是没这个机会。
宁宇涛显而易见松了口气, 片刻后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 紧张起来, “那你给她了?”
霍堪许:“?”
见霍堪许不回话, 宁宇涛的音量骤然拔高, “你真给她了?”
霍堪许揉了揉耳朵, 丢了个警告的眼神过去,“…没有。”
也是没这个机会。
“不过……”霍堪许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无意识地摩挲过手上的黑色头绳,这是上次小天鹅落在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