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放当中, 可以看到阚婳双手扶在二楼的栏杆上,神色是肉眼可见的局促不安,耳垂尖尖的那点酡红惹眼极了,甚至连脖颈连同肩颈都泛起淡淡的桃花粉。
她内心的情绪似乎波动得极大,一直在不安地攥手。
“啧。咱姐这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宁宇涛动了动鼠标, 暂停了直播回放,“老大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小天鹅了?”
霍堪许还沉浸在推测当中,懒懒应声,“欺负什么?”
“那咱可不敢知道。”宁宇涛朝他挤眉弄眼,露出一个你懂我也懂的笑, 耐人寻味道:“谁知道小许总是不是带着小天鹅探索新事物了。”
霍堪许扭着脖子歪了歪头,淡声,“再打擦边球就送你去万雅擦玻璃。”
宁宇涛立即收了笑, “收到。”
呵。
小天鹅都搬进小许总申江边的那套房了,宁宇涛上次去还看见他们避孕套随地乱丢,要说这俩人背地里没什么事,谁信?
在宁宇涛看来,这两人也就是表面正经,背地里这俩嘴没亲出火星子他名字就倒着写。
宁宇涛化悲愤为动力,两倍速看完了直播回放。
他小啜了口蓝岸咖啡,刚准备放松就瞥见霍堪许的手指不断操纵在接触盘上,仍旧在认真地研究监控。
“别看了,小天鹅就是在你上台之后走的。”实战型选手宁宇涛提出自己的见解,“你还是好好想想到底对小天鹅说了做了点什么吧。”
“…我就说今天结束要带她见个人。”
宁宇涛直接一口咖啡呛了个半死,“见人?不会是见你外公吧。”
霍堪许没否认,“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