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死了。
她的世界好像乱成了一锅粥。
阚婳现在只希望谁来撒把调料,搅和搅和把她给喝了吧。
她从指缝间窥见屏幕上那张超高分辨率的帅脸,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他们这段时间相处的点点滴滴。
尴尬、窘迫连同一点一点蔓生的羞耻几乎将她从脚烧到了头,像是在明晃晃地鞭笞着她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荒唐的事。
她实在有些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阚清婉注意到了阚婳的反常,“婳婳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阚婳甚至都有些有些找不着自己的声音,她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手包,“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先走了。”
阚清婉闻言回过头来,“你一个人可以吗?我陪你回去吧。”
“没事。”阚婳摆摆手,她暂时没有把这超大乌龙分享给别人的打算,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坐立难安的心碎之地。
阚婳撑着栏杆走了两步,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了手机,给董怀泽发消息:[你现在能过来吗?]
对方秒回,[巧了,刚出发。]
[马上到。]
霍堪许在台上的演讲非常简短,剩下的时间都交给虞非晚进行访谈,等到了访谈尾巴的时候,她忽然抛出了个爆炸性问题。
“未来会带伴侣回阪阳私立看看吗?”
这个问题一出,台下又是起哄又是鬼叫,一下子就掀起了燎原的音浪。
对于这群埋头苦学了那么久的高三学子来说,这可能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可以肆意宣泄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