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近得像是在耳鬓厮磨。
趁着阚婳没反应过来,他又朝小天鹅的耳朵吹了口气。
颊边的碎发倏然被吹起,那对小巧可爱的耳垂也果然飞速地腾红起来。
湿热的气息温凛霸道,阚婳的耳朵是敏感地带,她浑身一僵,接着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
回过神的阚婳意识到自己又被弟弟戏弄了,又羞又气,忍不住瞪他,“阚栩你混蛋!”
那双清圆的荔枝眼里蒙上一层清浅的水雾,瞪起人来毫无攻击力。
软绵绵的。
骂人也软绵绵的。
真香真软啊小天鹅。
霍堪许的喉结上下滚过一圈,眸色渐深,语气稍带纵容地回她,“行,我混蛋。”
他当然混蛋。
看她那么生气,可他竟然只觉得她漂亮得令他兴奋。
见弟弟认错态度如此不诚恳,阚婳简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那样,气得鼻子都歪了,她跺了跺脚,“啧。我真的不想再理你了!”
说完她就转过身,一路小跑着进了大报告厅。
虞非晚同她擦肩而过。
她刚刚就在后台,见霍堪许迟迟没回来,刚想出来找人没成想就在儿碰见了,“霍学长,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