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婳有些吃惊,掌心上的蝴蝶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就好像它的生命那样,脆弱易折、稍纵即逝,“我们不能做点什么吗?”
“他的伴侣已逝。”爷爷将蝴蝶从阚婳手上接了过来,“我早知他活不久,却也不想他死于捕食者嘴下,好歹给它一个体面的收场。”
“感谢小友今日相助。”
这个爷爷说话文绉绉的,思想却很有几分意思。
阚婳望着爷爷事了拂衣去的背影,心里多少被那只性烈忠贞的海伦娜闪蝶震撼了些。
伫立片刻,阚婳低下头擦了擦睫下的汗。
手机屏幕又亮起消息,阚婳原本心绪有些低落,却在看见那个熟悉的蓝色蝴蝶头像时莫名昂扬了半刻。
[看见你了。]
[呆站在那里不热?]
咦,弟弟看见她了吗?
阚婳扶着楼梯望下去,下面就是蓊郁的绿色海浪,风每吹过一次就会卷起由远及近的音律潮汐。
霍堪许就站在马路的另一侧,单手插兜,在阚婳望过来之前,他下意识理了理自己的衣摆。
kiton高定西装轮廓笔挺,超过3000次的缝合剪裁勾勒出他流畅的腰肩线条,不论是头肩比还是腰腿比都达到了近乎性感的程度,像是那不勒斯最俊朗的绅士。
可在这个时候,他难得紧张。
阚婳很快就找到了他,蹦蹦跳跳地朝他招手,“阚栩!”
她扶着楼梯扶手快跑着下来,一直快到霍堪许跟前时才一个猛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