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怀泽有些无奈,“妈,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小的时候……我和你一样宝贝婳婳。”顿了顿,他又扬起一抹阳光的笑,眼睛亮亮的,炯炯有神,像是什么名品赛级犬,“再说吧,商爷爷刚走,我这时候去追她成什么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多是董卓华在敲打董怀泽。
等到阚婳整理完自己出来时,董怀泽也已经准备好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勾唇一笑,“走吧,带你见识一下哥的车技。”
阚婳坐在副驾驶室,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微弱柔和的屏幕光映出她精致的面容,和眉宇间淡淡的困惑。
董怀泽多看了两眼,“在干什么呢?”
“朋友圈怎么才能只发文字啊?”
她明明看见过小巫发纯文字朋友圈的来着。
“长按这个照相机的图标就行。”趁着红灯,董怀泽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过去,“你这比我早回国十天半个月的,适应得也很一般嘛。”
阚婳不回他,只收了手机悄悄做了个鬼脸。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静默,醉意令阚婳有些困倦,她以手支颐靠在车窗边,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有点熟悉。
她扫过眼前的副驾驶室,总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好像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些片段,记忆中似乎她还坐过某辆车的副驾驶,望着窗外熟悉的路灯一盏一盏错过,明灭不定的灯光落在男人郁挺分明的侧脸。
那好像是一张很符合她胃口的帅脸。
想到这里,阚婳慢吞吞地揉了揉脑袋,已经喝出幻觉了吗?
等到了崇山叠墅,阚婳刚想下车,董怀泽却忽然打开了手机问她,“你这朋友圈发的'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