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了万骁越没什么大事后,阚婳起身和巫冬宜告别。
她到了酒吧门口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开了自动备份,那一点电量苟延残喘着终于是没捱过去,刚打开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门口的保安戴了墨镜俨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一把就将阚婳拦下,要她一定得给出证件证明自己是成年人。
阚婳没法子,只好找人借了充电宝干站在门口等手机开机。不过好在她的运气总是很好,当初手机摔坏了还能顺利接到弟弟,今天在酒吧门口也没待多久就等到了阚栩。
霍堪许眄过跟前动作微微瑟缩的少女,“很冷吗?”
她今天穿了一件无袖的方领连衣裙,缎料哑光隐约泛出珠粉一般的色泽,衬得人嫩生生的,清纯又干净,就像是初春芙蕖上那一簇将开未开的嫩芽,掐出一截蒲柳似的纤腰。
也难怪会被认为是未成年。
虽然还在八月,但夜雨过后,整个申城似乎都漫上了秋意的前奏。
阚婳点点头,“稍微有点。”
她搓搓手,刚想开口催促弟弟回家,下一秒她就被兜头套上了一件黑色卫衣。
乌木沉香的味道辛冽醒神,又带着香柠檬琥珀淡淡的绿叶柑橘调。
温暖的体温通过衣料传递到阚婳身上,她扒开衣领露出一双乌润弧圆的眼,心底却因为卫衣上的余温感到点点的别扭。
就好像周遭都被他环住了一样,弥漫着他的气息和温度,裹挟着某种难以言明的侵略性。
但她转念想到这是弟弟的衣服,小的时候小黑皮蛋和她抢衣服穿却总是被她打到趴下,输了就爱在地上撒泼打滚不起来,脸上眼泪鼻涕混作一道横流毫无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