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宇涛是愧疚得气急,毕竟当初要不是他混天混地地叫上那么多所谓的“朋友”来酒局,以小许总的个性根本不会给周然那种小人可趁之机。
霍堪许面上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宁宇涛看出他今日心绪本就不佳。
“算了,先回家吧。”宁宇涛伸手拨开了霍堪许跟前的酒,“许董最近关键时刻,估计派了好几个人看你,等风头过去了再找那小子算账。”
霍堪许不置可否,将骰子倒掷在桌几上,起身离开了包厢。宁宇涛紧随其后。
包厢外舞池的音乐震耳欲聋,同心脏共振时令人心悸得发慌。
缀满琉璃的珠串又被人从拐角处撩开,簌啦啦——
霍堪许同来人对上了目光。
单眼皮,小眼睛,半脸是痘,唇瓣肿厚透出并不健康的酱紫色。
霍堪许只对这张脸有过些微的印象,大约是从前在酒局上见过几面。他的记忆力极好,但并不会费心去记一些不重要的角色。
倒是一旁的宁宇涛先叫起来,“周然你还敢来?!!!!”
“你他妈的不到黄河心不死是不是!!”
宁宇涛倒是知道周然家里和警局有些关系,可他万万没想到离东窗事发就差临门一脚,周然竟然还敢现身在小许总注资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