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回话,霍堪许也有些头疼。
…现在这种情况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他要对喝醉了的阚婳行不轨。
他苍白地辩解,“我知道现在我们的姿势看起来很糟糕,但其实我真的只是把你抱进了房间,其他什么都没干,我是一时之间没站稳才……”
话还没说完,霍堪许骤然收声,内勾外翘的眼眸猛地睁大——
唇畔传来湿漉漉的柔软触感,潮热、湿软、令人麻痹的。
阚婳乌润的眼瞳此刻被醉意熏染得失焦,却让霍堪许觉得自己肺部的空气被刹那间驱空,头晕目眩地溺入温柔静谧的河海湖泊。
他愣在原地,却感觉到唇瓣又被人轻轻地啄了啄。
霍堪许低下头去,看到阚婳眼角眉梢都抖落酣畅的醉意,她像是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小兔,不得章法地啄过他的嘴角、唇珠,唇瓣间的摩擦交换过彼此之间最暧昧的吐息。
他蜷起手掌,撑在阚婳身侧的手臂绷起分明的青筋,他缓了缓神,抬手想要拉下阚婳的胳膊,然而下一刻,阚婳却忽然扬起了脖子。
她下意识地吮起霍堪许的唇瓣,牙关轻磨,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霎时从霍堪许的头流递到了尾椎骨,他整个人都绷紧起来,浑身血液隐隐腾流,喉结上下翻滚过一圈。
毫无技巧的,却意外勾人。
呼吸之间,霍堪许听到了对方细碎的喘息,带着急促的、潮热的水声。
“姐姐,别期待我是个好人。”
说着他伸手钳住了阚婳小巧的下巴,无名指在她颌下收紧,微微一抵,阚婳就不住地龇牙打开了牙关,“唔……”
霍堪许覆了上去。
她的腰肢实在是软,嬛嬛一袅,弱柳扶风。
他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