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能会是弟弟呢?那必不可能是弟弟,长得…也没有那么像弟弟…总之她绝不可能对着一张神似弟弟的脸产生这种想法。
阚婳有些烦躁地别开了眼,回过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腾热起来。她忍不住靠着车窗支起脑袋,皱起小脸哼了声,“好渴……”
收紧的腿畔贴上了一块冰冷的物事,阚婳的手下意识往下捞了捞,摸到沁凉的瓶口,她极其自强地拧开瓶盖闷了一口。
好冰。
凉快了。
绿灯跳红,霍堪许分神瞥了眼副驾,发现阚婳把威士忌当白开水似的咣咣灌了两口,他急忙伸手从阚婳手里抢下那瓶酒,“当心酗酒进医院。”
阚婳砸吧了两下小嘴巴,已经完全听不见霍堪许讲话了,她静静地轻晃了两下脑袋,接着头一歪,秒睡了过去。
霍堪许:“……”
将车停到地下车库后,霍堪许拔下了车钥匙。
车内霎时落入柔和昏暗的静谧,甚至可以听到女孩清浅平稳的呼吸声。
阚婳抱着酒瓶睡得熟,就连霍堪许打开了她这一侧的车门都没察觉。
霍堪许也是佩服这小酒鬼的心大,竟然敢在外面喝得这么醉。
如果今天来的不是他……
霍堪许长眉不经意地一蹙,这个一闪而逝的想法莫名让他觉得有些烦躁。
有一说一,小酒鬼的酒品还不错,这一路上她窝在霍堪许的怀里,既没有鬼哭狼嚎也没有忽然展示中国功夫,蝶翼一般长而卷翘的睫毛乖巧栖落在瓷白的脸庞上,睡着的模样秀气得很。
只是偶尔会黏黏糊糊地哼出几句话,霍堪许听不分明,只能隐约辨认出什么诸如“长”“粗”之类的词汇。
霍堪许在输指纹密码时,将人又往怀里抱了抱,一来二去倒把阚婳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