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还没收拾, 霍堪许一眼扫过去尽是各式各样、东倒西歪的空酒瓶, 果盘也吃了一半。
霍堪许长眉微挑, 看不出来,小天鹅还挺能喝。
他把卡递给侍应生, “先结账。”
“先生,已经有人买过单了。”
霍堪许撩起眼皮, 周身的气温霎时落了几度, 漆黑的瞳仁里是不见底的霜意。
“谁买的单?”
几个侍应生都有些打怵, “就、就是刚刚被扶出去的那位巫小姐。”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刚刚看起来好端端的先生突然就变了脸色。
“小巫!”听到“巫”姓, 阚婳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捞起一瓶龙舌兰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喝!继续喝!给我混whisky!”
乱混。
霍堪许上去夺过她手里的酒,阚婳不松手,最后连带着将人也捞了过来。
还以为醉鬼要再挣扎挣扎,撒撒酒疯,没想到阚婳一栽到霍堪许身上就昏睡了过去。
霍堪许:“……”
在前台记下自己的手机号和名字后, 霍堪许半环着怀里软成一滩的阚婳,忍不住捏了捏她胳膊上的软肉,“能不能自己走?”
阚婳艰难地想要把手臂抽离恶趣味的捏捏禁锢,无果。
她叹了口气,迷迷瞪瞪地睁眼, “能不能自己走~”
得。
成复读机了。
霍堪许只好将人打横抱起,连同醉鬼的链包全部都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