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洲稍愣,片刻后面上又露出浅淡的笑影,“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不愿意多麻烦别人。”
阚婳没吭声。
其实不是的。
她从小就被长辈夸赞说乖巧懂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几乎将自己所有的任性都放在以洲哥哥身上了。
只是那是以洲哥哥,而不是梁以洲。
“那行,过会儿有事一定要叫我。”
“就我们两个女生。”阚婳说着抬起了那双乌润的眼瞳,里面是笑,却像倒春寒里那一场料峭的风,“梁总来的话,我们也会觉得不太方便。”
她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甚至可以说是疏离得有些严苛。
梁以洲身形一顿,望向阚婳的眼里有些苦涩,“婳婳,我们之间…已经生分成这样了吗?”
“梁以洲。”这是阚婳第一次那么正式地叫他的名字,她语腔温和,咬词轻软却坚定,“从前我们就不是可以随意决定玩伴的人…现在长大就更不是了。”
过去的是非对错阚婳已经无意追究,爷爷当初将她带离阚家,远渡重洋,求的也不过是她能够开始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这次回国,她也无意和阚家扯上任何联系。
从前梁以洲幻想过很多种他们重逢时的场景,那时候的阚婳不再把他当哥哥看待,而是真正把他当成一个男人去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