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娜别扭地偏过头。
“以洲哥哥…他知道你回国了吗?”
阚婳有些头疼。
她就知道迟早绕回这个话题。
“我和梁以洲真没什么,这么多年连个s都没互关。”阚婳君子坦荡荡,“过去的事哪有那么多文章,听小巫说等你毕业你们就要订婚了,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
阚娜还想说些什么,但曹汝梅已经出来了,“娜娜。”
阚娜霎时噤了声,面上显露出明显的不自在。
她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转过身,“奶奶。”
从包厢里走出的妇人雍容富贵,胸前的玉佛有市无价。
其实她的面容保养得当,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是如何的风华万千,只是刻意提起的眼角显出几分刻薄。
阚婳心里暗叹了口气。
真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曹夫人。”阚婳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可曹汝梅的声音却紧咬在后面。
“当初商逝水那老家伙把你带走的时候,还以为他要带你过什么好日子,没想到到头来还要你来这里打工……你说早知道这样,不如留在我们阚家,当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
阚婳蜷起了手掌,不卑不亢地开口:“爷爷对我挺好的,我也没吃过什么苦头。”
曹汝梅鼻子一哼,语气鄙夷,“没吃过苦头?现在都在这儿当端盘丫头了……”
阚婳言辞坚定,兀自截过了曹汝梅的话:“苦不苦我自己有判断,不过我记得茶楼的董老板好像明确说过您一家都不许踏足“思远道”吧。尤其是您,曹汝梅女士。”
董卓华承商逝水的恩,自然也对害婳婳家破人亡的曹汝梅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