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阚婳来到窗侧,轻声叮喃,“婳婳,从前商先生在茶楼有投资,现在商先生走了,你就是'思远道'的大股东。”
“董姨这可使不得……”阚婳今天来只是想和董姨叙叙旧,临了拿了一座茶楼走算是怎么回事?
这座高矗在黄金地段的茶楼一年流水上亿,来这儿谈事的人非富即贵。
董卓华深谙树大招风的道理,她不想阚婳太过招摇引人觊觎,“对外,我只说你在我这里打工,你也尽管这么去说,明白吗?”
阚婳实在受之有愧,“董姨,‘思远道’这些年能有这个成就全仰仗您,我不能……”
“好了别说这些客套的傻话。”
董卓华看阚婳的目光又怜又爱,“我就只有一个儿子,你小的时候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在我心里,你和我的亲女儿没什么两样。”
两人说着,董卓华注意到了外头阵仗的变化,回过头嘱咐阚婳,“今天三楼有贵客谈事,茶楼里有经验的老工都在三楼待命,我现在也要上去了。你就帮着新工在二楼干事,小娄会带着你熟悉工作的。”
小娄是董卓华收的徒弟,也是茶楼里的二把手。
“我应该大你几岁,你叫我小娄姐就好。”她也穿着一身改良丝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神态温和中正。
将人带到二楼后,小娄递给了阚婳一个精致的茶盘,笑说:“这么早来饿了吧?吃点茶点,下午我带你熟悉环境。”
阚婳点点头,这个点茶楼里的侍应生还没完全上工。
她不好意思在那儿干站着,干脆在走廊里找了扇隐形门进去,里面藏着修葺完好的消防通道。
她坐在楼梯上,一边吃茶点,一边在手机里开始搜索有关茶楼工作的注意事项。
可以说把“临时抱佛脚”这五个字展示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