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婳在国外的时候碰到过很多teenagers,群体当中低能量的富二代在他们里面只能被当作提款机。
虽然阚栩看着人高马大不好惹,但他寡言少语,家境优越又没什么社会经验,出去一看就容易被欺负。
阚婳话音落下,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伙伴们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莫名其妙被一个看起来乖驯无比的女孩子呛了。
而且她还说“利用堪许”。
天爷——他们谁敢利用这位小许总啊,除非是疯了。
就连霍堪许看向她的目光都变得…非常微妙。
我们…堪许……
疯了。
她在说什么?
趁着霍堪许怔愣的瞬息,阚婳趁热打铁,直接反扣霍堪许的五指将他的手托了起来。
接着阚婳纤细的双指捏紧了棉签,沾上碘伏小心翼翼地滚过那道渗着血的伤口。
远山薄雾一般黛青的细眉轻拧起。
她昨天擦破了皮都觉得疼,阚栩的手上划开了这么长一道口子,又还在流血,肯定更疼。
阚婳想着,又俯下身去朝阚栩的手掌吹了两口气,就像小时候她的爷爷哄她搽药那样。
接着抬起那双清润的荔枝眼来,柔声问他,“痛吗?”
霍堪许的目光触电似的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