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次火灾过后,可能是长时间的缺氧,导致她的记忆丢失了很多一部分。
越重要的,越是忘记的一干二净,更别提记忆更容易出现偏差的小时候。
时隔多年,她身上这种近乎残忍的天真依旧能刺穿闻鹤之。
王院长她记得,蔡文宇她也记得。
就不记得他。
闻鹤之闭了闭眼,宽瘦手掌安抚性地拍了拍她发顶,“没关系。”
他会让她记起来的,用另一种方式。
只可惜,现在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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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鹤之九点的国际航班直飞伦敦,最后几个小时都留给沈棠。
但因为现场人多,两个人也只是简单地亲吻拥抱了下,并未有任何出格举动。
闻鹤之走时,雨已经停了,深色的宾利打着远光灯驶上高速,只在黑夜中留下一个逐渐模糊的残影。
沈棠转身折回福利院里时,拍摄还没结束,lda领着王院长在监视器前看素材,见她过来忍不住笑着调侃。
“棠棠,怎么闻总走了你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刚结婚都是这样子的。”王院长和蔼笑笑。
沈棠朝老人家露出个善意的笑,又注意到这么冷的天王院长身上只着一套夹克衫,忍不住从椅子
上找了条毛毯递过去,“天凉,您盖盖腿。”
“都多少年了,你还记得我这老毛病。”
南市太潮,呆久了腿脚风湿是常有的事,王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学生还能记住自己的老毛病,心里宽慰的同时忍不住向lda解释。
“棠棠从小就乖巧细心得很,不管是课业还是内务都次次拿优,小朋友们也都爱跟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