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a算老江湖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将那些看热闹的人一个个都骂了回去。
“哇什么哇!吃饭还堵不上你们的嘴啊?”
“说你呢!收收眼珠子,赶紧吃完干活儿去!”
lda态度不算凶,算是解围。
更何况投资人真舍得下手笔,带来的茶点都是上乘的,分量管够。大家也都乐呵呵缩回脑袋吃东西。
稀拉嘈杂的环境变得安静下来。
沈棠眼尖看到闻鹤之凸起的喉结边上贴了个创可贴,担心地问:“脖子怎么受伤了?”
“没。”
“那怎么贴创可贴?”沈棠显然不太信。
方寸之间,闻鹤之捉住她的腕骨,语调略带诱导,“太太不如亲自掀开看看?”
沈棠原本是不太敢的,但男人的眼睛深邃似有种魔力,引诱着干净的指节缓慢触碰到创可贴边缘的皮肤,轻轻撕开——
受牵扯力的影响,男人喉结轻颤,线条修长优雅的脖颈上却没有沈棠预想中的伤口,而是一圈色泽粉艳的牙印。
脸瞬间爆红,沈棠尴尬地把创可贴重新贴好。
闻鹤之从始至终温柔注视着她,“今天临时飞伦敦签项目,需要注重商业礼仪。”
他是在回应沈棠的上一个问句,也是在报备接下来的行程。
沈棠一愣,“今晚就走吗?”
“嗯。九点的飞机。”
这么快……
这回轮到沈棠舍不得了,“你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说……”
“确实有些临时。”
闻鹤之笑:“但我说了,太太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