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怎么说?”他问。
“太太什么也没说……就是表情有些怪,一副很茫然的样子。”
张姨的嗓音里透着不解和小心翼翼:“先生,自打从南市回来,您在暗地里保护了太太十五年,又筹划了这么久,怎么今天突然……”
剩下的话张姨顿住了,没说出来。
无论再如何吃惊不解,这毕竟都是闻鹤之的私事,她倚老卖老多问已是僭越。
闻鹤之倒是平静,嗓音淡淡:“没为什么。”
“不过是觉得时机到了。”他说。
第60章 “这是我的太太,我不能赌。”……
空气冷肃,天地一色。
鹅毛雪子漫天飞舞,长廊窗柩晃动,涌入不少寒气。
闻鹤之打完电话,绕过一扇金漆长屏风,室内几位老先生已经在茶烟氤氲中摆上棋盘。
钱老先生和制香大师李教授分别执黑白二子,正杀的不可开交。
“我说李老头你也真是越老越小气了,这棋下的一个子都不肯多让给我,前段时间让你给我留点安神香,也是推三阻四地说没有。”钱老手执黑棋,一边思考应对杀招,一边不忘挖苦控诉。
相反李教授倒是轻松抿一口茶,“认输的话,下局可以考虑多让你几颗子。”
几位围观的老友都不约而同笑出声。
钱忠意和李相儒年轻时便因下棋结缘,一斗斗到年近半百,这几年李相儒因工作调动定居江南,二老不常见面,情分却半点不减。
又一粒白子落下,钱老最后一条退路被斩断。
棋局胜负已经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