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不介意做的再出格一些。”
那时她以为,男人不过是受了闻祈的刺激,占有欲发作而已。
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说到做到,当晚就将闻祈打包流放去了澳洲封闭式训练。
捏着照片的手心微微濡湿,沈棠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很荒诞的念头——
闻鹤之该不会从小就暗恋她吧?
第59章 ——闻鹤之喜欢她。
沈棠被这个突然冒出荒诞的念头吓了一跳,下意识觉得不可能。
即使出现在书房,也不一定就说明这是闻鹤之的私人物品。
冒然去问的话,未免又太自恋了点。
沈棠想了想,还是将那张照片重新放回皮夹内,归置回原处。
然后单手揪住糖糖的后脖颈子,将小猫捞起,带回房间一起睡觉。
后半夜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打落一地枯枝败叶。
主卧里点了安神香,可沈棠这晚竟又没能睡好,反反复复地梦魇。
还是十三岁那场大火,浓烟漫天翻滚,却怎么也传不出呜咽和救命声。
小木屋仅有的氧气被耗灭,大火燃烧的焦黑的木料“砰”地一声落在脚边,火星子溅到皮肤上,钻心刺痛。
出去的路被堵死,绝望被时间无限拉长。
在她一会就会死在这里时,一个身形高瘦的少年踹开了门。迷迷糊糊中,她落入一个清瘦冷冽的怀抱。
头顶的主梁断裂,然后是重物砸到骨骼的声音。
滚呛烟雾宛如浓稠的沥青,剥夺所有的光线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