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桌面贴上肌肤,冰凉的触感,让沈棠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宝宝,专心些。”
细密雨声中,男人俯下身。
昏昧夜色里,闻鹤之像是在看一封未拆的信,修长的中指慢条斯理地拨开,如同拆信刀一点点挑开火漆。
脚趾轻蜷,被男人随意搭至肩头。
她似乎能感受到细微动作间,他肌肉微微收紧的弧度。
等待是令人难捱的折磨。
沈棠脸上无处躲藏的羞怯再度加深。
她想要伸手去挡住的瞬间,一股突兀的冰凉贴上了泥泞。
一道刺目的闪电在脑海中炸响,窗外雨势渐大,沈棠后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躬起来,想要逃跑。
“不,不要……”
她咬住唇,艰难道:“脏。”
“来之前我漱了口。”闻鹤之扶稳她的腰,平声说。
沈棠绝望道,“不,是我脏。”
闻鹤之浑然不在意,宽厚的手掌再次钳制住她细嫩的踝骨,毫不留情、掰开。
男人四分之一混血感的欧式骨相,鼻梁高挺的像一座陡峭的山脊,此刻正一寸寸地在泥泞深处慢悠悠地磨。
近乎致命的触感。
“明明是甜的,宝宝。”他说。
沈棠害羞的几乎要捂住耳朵,但闻鹤之似乎很喜欢看她做出这样的反应。
就像是野狼狩猎时咬住猎物的喉咙,乐此不疲地玩着不对等的角逐游戏。
沈棠的脑袋几乎要爆炸掉了。
同时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想:闻鹤之似乎在,取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