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祈:“棠棠,婚约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九叔说!”
“之后我就带着你出国,你不是一直想去哥大读新闻硕士吗?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沈棠一愣,不知道自己悄悄计划了这么久的计划,闻祈是怎么知道的。
诧异之余,她又下意识看了眼身前的男人,却发现闻鹤之正漫不经心地盯着她看,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
不知从何时开始。
沈棠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闻鹤之盯着女孩情动的脸,同样未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门外还时不时地传来闻祈痛彻心扉的忏悔挽回,而安静的房间里,他们鼻尖抵着鼻尖,沉默的呼吸声震耳欲
聋。
半晌。
闻鹤之沉哑着再次落下那个强势、不容拒绝的命令——
“乖孩子,让他滚。”
“否则,今晚这扇门就开不了。”
他冰凉的大手缓慢滑至腰窝,穿过雪纺纱裙,踏足那处隐秘的山峦。
经过一晚上的磨合,闻鹤之显然早就探索明白沈棠身上的各处敏感点。
也同样知道,大厅里还有港台的两位同事在等着她。
沈棠闭了闭眼。
闻鹤之总是这样云淡风轻,不动神色地轻易拿捏到她的命门。
她妥协地张了张唇瓣,却发现喉咙发紧。
“我没力气说。”
大概是被挤压的缘故,她的嗓音又细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