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所感,男人修长手指合上文件夹,金丝镜片后黑沉的目光直直往沈棠的方向扫来。
如有实质一般。
偷看被抓包的心虚感涌上全身,但很快沈棠就反应过来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她身处19层高楼,通风窗口窄小,即便闻鹤之眼睛再好,也看不到。
沈棠放下心来。
“嗡嗡。”
手机微微震动——
w【太太,躲什么?】
恰如一阵冷风过境,沈棠后脊微僵。
……?
这人是妖怪么??快二十楼的高度都能看清楚她???
彻底被抓包,沈棠也干脆不再藏着掖着,打字回复:
海棠:【我就是看看你走了没有。】
楼下。
前排司机老王正试探性地询问是否需要启程,开往加列山道的私人疗养院。
昨晚的事不过是撤了一个冠名商而已,在圈子里连姓名都没有的小企业,怼了就怼了,并不需要在意。
但这些年随着闻鹤之的强势全球扩张版图,闻老爷子也被迫卸权,隐在集团的耳目都被一一铲除,父子关系早就不睦。
老爷子借题发挥,动了好大的气,连夜搬进疗养院,想借此逼迫闻鹤之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