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份地位摆在那,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胡广就这么被堂而皇之撂在原地,顶着一头白酒,被当众下了面子,却连追出去补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两位高大的保镖带走,移交警署。
而拉皮条的副主编,则是劫后余生地惊出一头冷汗。
一直到原本鸦雀无声的大厅重新恢复喧嚣,港台的台长赵志坤才回过神,狠狠瞪了副主编一眼,然后小跑着出去送人。
却只吃到一嘴汽车尾气。
纯黑的宾利碾过湿漉漉的沥青,平稳开在雨夜里。
沈棠和闻鹤之并排坐在后座,淅
淅沥沥的雨声被隔绝,只余下沉闷的寂静。
隐秘了很久的婚姻乍然公开,现场媒体众多,算是彻底摆到了阳光之下,往后涉及到的利益牵扯只会更多,也更难脱身。
沈棠不懂,不过是协议结婚而已,闻鹤之有必要为她做到这一步吗?
突然,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庄羡:【棠棠老师,你去哪里了?】
庄羡一直在外场帮忙打杂,对刚才宴会厅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只是看到招商部的同事接了个电话后就匆忙走掉,于是本能地担心沈棠。
窗外的建筑物无声倒退,手机屏幕是车内唯一的亮光,沈棠悄悄支眼看了眼闻鹤之。
男人经历了12小时的长途飞程,高挺的眉骨隐匿的阴影下,似乎正在闭目养神,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