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沈棠心脏重重漏掉一拍。
按理来说,闻鹤之喜欢的人是男是女,是谁都跟她没关系。
这桩婚事本就是一场意外,他们之间没有感情,
甚至在此之前连面都没有见过,无论是从性格还是地位都不匹配。
想到这里,沈棠长指微蜷,心脏后知后觉泛起一阵酸涩。
柏熙革本来还以为自己暗示的足够明显,直到盛旭在桌底踹他,才惊觉可能自己也闯祸了。
气氛逐渐变得有些诡异。
最终还是高易出来打圆场,说了声:“见笑,小妹不懂事乱说话。”
场子再次热起来,但由于多了三个不相关的人,有关采访细节沈棠也没再好多问。
直到散场时,才和高易互相加上联系方式,约定届时直接在线上确认,效率更高。
出宝莲楼后,沈棠随手拦了辆的士。
一直到司机开出去好远,庄羡看着一脸平静打开电脑敲采访稿的沈棠,才犹豫着问。
“棠棠老师,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魂不守舍的?”
沈棠敲字的手一顿,心里酸涩绵密,面上不太自然地反问了句:“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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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莲楼的抽烟室,雕刻精美的木窗半开着,正好可以看见红色的士融入城市车水马龙的川流。
柏熙革自觉闯祸,给远在大洋彼岸的闻鹤之拨过去两通电话负荆请罪。
可长长忙音过后,都没被接通。
澳洲这个点是下午两点多,知道闻鹤之忙,于是柏熙革改为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