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门内传来一道男声:“嗯。”
低醇慵懒,透着一丝刚睡醒的哑。
沈棠心跳沉了沉,脑海里组织着措辞,下一秒,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
潮湿水汽无声滑落,沐浴露冷冽的气味弥漫入鼻尖,男人似乎刚洗完澡,全身上下只松垮围了一条灰色浴巾,宽肩窄腰,晶莹的水珠顺着肌理结实的人鱼线一路下滑,最后没入浴巾深处。
沈棠适时停住视线,后又觉得很是冒犯,慌忙错开目光。
脸颊却止不住开始升温。
“抱歉,我来帮周特助送个文件……不知道你在洗澡。”
男人轻笑一声,“无事。”
他侧身,门与过道之间空出一小片空间及一个小型置物架,沈棠将文件放在置物架上。
再抬眼时,闻鹤之修长的手指已经捞过一件浴巾套上,但可能是手伤的缘故,带子系的太过松垮,露出胸膛一大片肌肉线条。
与刚才相比,多了点朦胧的性感。
文件已经全部送到,沈棠长睫轻颤,“我先下去了。”
此时此刻,对于沈棠来说,似乎连苦涩的凉茶,也都变得可以接受了。
闻鹤之忽然出声:“太太。”
沈棠后背僵直了瞬,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震耳欲聋,从小到大她只是专心埋头将时间放在学习和工作上,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唯一一段恋爱还是奔着联姻展开的,男不情女不愿,三天两头都见不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