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之的压迫感太强,人一旦被带入他的思维逻辑,便会不自觉的跟着他预谋的方向走。
沈棠脑抽般问了句:“什么主意?”
“闭眼。”
沈棠尚未反应过来,下一秒,男人俯身,滚烫的吻落在唇上。
三脚架起先支的不太稳,左右晃动了两下,沈棠眼睫扑朔着颤动,“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不会有人。”闻鹤之笃定。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比起上次的温柔和煦,这次闻鹤之却像是莫名带了点攻城略池的占有欲。
他单手掐着沈棠的下巴,强势迫使她抬头被动接受着亲吻,另一只手,则又穿入她的发丝,力度温柔的像是给猫咪顺毛一样。
矛盾到极致的反差。
沈棠自食恶果,好在补偿方式尚且能够接受。
两道呼吸炙热交缠,鼻息的温度让男人的金丝眼镜很快起了一层薄雾。
看着莫名色气。
但冰凉的眼镜镜片硌在肌肤上一片冰凉,沈棠猛地瑟缩了下,犹豫要不要抬手摘掉,但下一秒又联想到,摘眼镜这个动作有点预示着性暗示,会不会显得她太过主动了?
就在沈棠纠结万分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