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冷血,老爷子儿子太多,但孙子仅此一个,独一无二的宝贝。
这件事只会是场意外,他本没有必要再回去。
直到,火场坍塌,他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大概人生总要承受意外带来的风险,当初重症监护室外的一分一秒,就像刻刀寸寸凌迟着骨骼,他无能为力,也不想重蹈覆辙。
从孤儿院分别后的三年,闻鹤之跟着母亲流亡,太小的年纪被迫见识了太多丑恶真心,年少时偶然照亮的那轮月光则显得更加皎洁和弥足珍贵。
他要留住这轮月光,即便手段有些欠光彩,但不会再容忍有任何意外。
女孩的发丝散在脸侧颈窝,似乎有点痒,不太舒服地动弹了下,闻鹤之低头替她摄好被角,又将碎发往后拨了拨。
然后在发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好在,他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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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没想到,自家闻总这么大费周章地从伦敦赶回,却并不打算留宿,只在房间呆了二十分钟就出来了。
但闻总的他私事他也不好妄自揣测,连忙熄灭手机跟上去,摁电梯。
沈棠这一觉没睡多长时间,睡眠质量却感觉比以往好一些。
撑着手翻了个身,却有点意外地看到笔记本电脑被合上规整放在床头柜上,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尾睡到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