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粥已经熬制完成,端上桌,沈棠盛了一碗,想起来昨晚吴琳说过在场馆附近住一周的事情。
于是和张姨说:“张姨,这一周我工作需要出差,可能没办法回家来住,糖糖还需要你照顾。”
张姨顺口答应:“出差啊,照顾糖糖没问题的。”
过了会她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轻声提醒:“不过太太,您要不要和先生说一声?”
沈棠想起来,闻鹤之很挂念糖糖,之前出差不能回来还将糖糖拜托给她照顾。
不过伦敦这会儿正是深夜。
沈棠想了下,只是发了条简短的短信给他说明情况。
吴琳在工作群里提醒需要提前一个小时到达场馆,沈棠回了个收到后,也没在意闻鹤之有没有回消息,直接熄屏将手机揣进口袋,连粥也没喝两口就匆匆赶往场馆。
下午的拉练赛主要是热场,竞争力不高,但并不代表记者们的工作会轻松。
晚上回到酒店,台里预算不高,吴琳定的是标间。
庄羡有点怕吴琳,选房间的时候主动说要和沈棠住。
吴琳也没反对。
场馆订在偏郊区的地方,离得近的除了闻洲集团旗下的闻悦星级酒店,就剩下两家民宿,还都是一房难求的爆满状态。
办理完入住后,回到房间。
庄羡直接傻眼。
房间不足200英尺的地方紧凑地摆了两张小床,吊顶正好有横梁经过,设施老旧墙面潮湿斑驳。
“哇!横梁下不能睡人的啊,这屋子风水好差!”庄羡随手摸了把被子,“这被子还是潮湿的,到底有没有消毒到位啊。”
“我都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