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采访虽然只有几个问题,但含金量足够写十多篇报道了,即使这段后期会掐掉,但她想也确认唯一性。
只是听起来,和闻鹤之搞垄断一样不厚道。
小叶榕树绿意与淡粉朝霞相互映衬,光影斑驳交错,像是一卷印象派油画在眼前浅浅铺开。
男人漫不经心撩起眼皮,温暖光线落在薄薄镜片上,他稍稍偏头,与画面外的沈棠对上目光。
幽深温和,沈棠的心脏轻轻跳动了下,有点忐忑,但不不避不退,真诚回望。
闻鹤之轻勾了下唇角,“沈记者的确是唯一一个。”
闻鹤之的行程从不对外公开,就算公开,也从未有人敢这样做过。
毕竟,他不是慈佛。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沈棠关掉视频录制,见闻鹤之在阳光下逗着小猫,另一只手里,掂了个猫罐头,脸上的笑里多了点真情实意。
“闻先生这是在为出差不能陪伴糖糖,而补偿它吗?”
平常闻鹤之工作忙,陪伴糖糖的时间也不多,今早特地早起,陪它玩了会儿,沈棠有所疑问也是正常的。
闻鹤之单手撬开罐头拉环,修长白皙的手型流畅好看,手背青筋微凸,性感非常。
“或许,补偿不是怎么用的。”他将撬开的猫罐头放在糖糖面前,停顿了几秒,修长好看的手递过来一个浅绿色的丝绒盒子,在沈棠面前。
阳光透过绿叶缝隙的层层筛选落在她的脚尖,她抬眼,杏眸中有所不解。
刘特助和李秘书早已在门口恭候,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过半。
而闻鹤之依旧云淡风轻,说:“我是在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