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雨势未停,橡木制的大门没关全,留了一隙黯淡光线从屋外透进,男人逆光而立,西装裤管修长笔直,再往上……
“喵——”
糖糖适时出声,打断思绪。
沈棠慢半拍反应过来,“那麻烦你帮我抱一下糖糖吧,可能是一天没见,它有点兴奋。”
闻鹤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糖糖最近吃胖了很多,圆滚滚一个雪球,似乎感应到了他的视线和气场,本来还不安分的挣扎的动作突然停顿,瞬间乖巧的像个小摆件,对着沈棠眨了眨眼睛。
小家伙两只爪子一牢牢扒住她的手腕,一副我保证再也不乱动,你别把我交给他的表情。
闻鹤之长腿在她面前停住,点评道:“它看起来很依赖你。”
这明明是他的猫。
怎么看起来,他们之间感情挺一般的?
沈棠顿了几秒,顺着摸了摸小家伙头顶,说:“糖糖也很听你的话。”
光线昏暗低垂,小姑娘眉眼也低垂
,说这话表面看是怕他这个真正主人感到落差,善解人意地圆场,但听起来,倒又像是有言外之意。
闻鹤之轻笑一声,不予置评。
厨房里,张姨早就煮了醒酒汤端出来,“这雨说落就落大了,小林跟我说啊,您二位今日饮了不少酒,我就熬了点解酒的汤,祖传手艺,过来尝尝?”
张姨被夫人派来照顾闻鹤之前,考虑到社交场合和谈生意,难免需要酒桌文化,特地学了醒酒汤的十种做法,能够保证他每晚应酬回家,喝到的醒酒汤都不重样。
但真到了这边,发现闻鹤之烟瘾不重,酒也很少喝,平日里生活作风自律克制。
更何况,到了他这个位置,生意场上有人敬他烟或是酒,接与不接,全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