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身体调理好了,等着吧,这次的采访只是一个开始。”
边上庄羡听得懵懵懂懂,沈棠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只是隐约觉得,这次的体育赛事采访,似乎很重要。
lda看她俩一副似懂非懂的傻样子,叹了口气,“算了,我就多余说。”
车子晃晃荡荡开着,没多久,就到了南山居。
订的包间在四楼,领导还没来,下属们聚在外间嘻嘻哈哈地聊天喝茶。
庄羡小声道:“lda老师,你觉不觉得这茶水的味道有些次了,还不如直接上点饮料。”
lda敲了下她的头,开始讲其中的门道来:“人都要装个雅兴,尤其是这样的大领导,当面拆穿就是你的不对了。”
庄羡吃痛:“lda老师,你说话就说话,打我干什么?”
lda:“再不敲敲你那西瓜脑袋,哪天被人开瓢了都不知道。”
……
南山居业务繁忙,走的是高端路线,里面中餐菜式正宗地道,土鳖走地鸡之类的生禽,也都是山里养的,现杀先做。
常常是一座难求,除了有领导做东聚餐,还有不少开发商也在这边请客吃饭。
包厢里冷气开的足,lda茶水喝多了,中途拉着沈棠出门上厕所,一路上碰到不少财经日报上的熟面孔。
但沈棠没想到会碰到闻鹤之。
厕所离电梯不远,当时她正倚在栏杆上,边吹风边等lda。
过道里是来来往往的侍应生,忙得鞋底都快擦出火星子来了。
忽然“叮”地一声,电梯门开。
一群西装革履却又大腹便便的男人从窄小的电梯里涌出来,面上挂着恭维又尊敬的笑,吊顶灯笼亮堂堂,被风吹过,珠帘发出“哗啦”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