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靠的很近,只要沈棠稍稍抬头,鼻尖就能擦过闻鹤之的喉结。
长睫轻颤,沈棠先一步洗完手,愣了几秒,不敢抬头,但也不好先走。
闻鹤之轻声提醒:“擦手纸在右边。”
“哦,好。”沈棠呆呆抽了两张,贴在手面,随意擦过残留水珠,很明显地心不在焉。
水声“哗哗哗”,湿润的空气里全是檀香气味混合着栀子花的香气。
男人关上水龙头,衬衫袖扣卷了几折,晶莹透明的水珠顺着冷白修长的手指缓缓下滑,滑过手背一小块伤疤。
很眼熟,早上也看到过。
天已经彻底暗下来,盥洗室里没开灯,光影朦朦胧胧的,沈棠没看清具体形状。
等她定睛准备再去看时,闻鹤之已经用擦手纸盖住。
“在看什么?”他挑眉问。
沈棠坦然道:“看您手上的那道疤,在想,它是怎么来的?”
闻鹤之擦手的动作微顿,指尖隔着纸巾,擦过疤痕里残留细小水痕。
几秒后,昏暗光线里,他目光注视着她,温声缓声回。
“小猫挠的。”
第31章 “不疼。”
天渐暗,刻花玻璃映出迷朦水汽,和模糊的光影。
大概是闻鹤之平日温雅绅士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平静阐述着半真半假的话,不太像开玩笑的样子。
沈棠涉世未深,信了。
“小猫挠成这样,会不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