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映秋没白比沈棠年长,很会拿捏人心。
像是命脉被扼住,一句话也说不出。
沈棠敛下长睫,沉默许久,还是回:“好。”
送走徐映秋,安神香已经染到尽头。
沈棠心头烦躁正浓,香炉边上刚好有备用的,她又重新拿了根点上。
闻祈左手上有块烫
伤吧,是十三岁那年救她时留下的。
那一年,沈默山的生意仰仗闻家,小有起色,两家来往密切,甚至开始有意谋划后期联姻事情。
沈棠和沈时樱跟着大人去闻家谈生意,闻祈当时和他们同龄,便提出要带她们玩。
醒春园后门有个小木屋,平时闻老爷子会让佣人养点走地鸡吃个新鲜,闻祈调皮,带头跳进小木屋里,弄的鸡飞狗跳。
闻祈一身白t沾满鸡屎,还一脸笑嘻嘻地冲她们招手,“一起下来玩呀,我爷爷养的鸡跑的可快了。”
沈时樱觉得新鲜,也跳下去。
闻祈想让沈棠也下来,却被沈时樱阻止,“乡下佬,跟她有什么好玩的。”
刚好沈棠也嫌脏,坐在边上秋千上,看随身携带的单词本。
她英语很薄弱,无他,之前在孤儿院时师资紧张,没学过。和港岛这些从小就生长在双语环境下的小孩,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边上两个人抓鸡抓得不亦乐乎,沈棠背单词的方法比较笨拙,将字母全部拼读一遍后,合上书本仰头,拼背出来。
如此反复。
在某一次仰头时,不小心对上一道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