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韫:【当然不能。】
沈棠:【……】
秦韫:【不过,闻家有个厨子做窝烧溏心鲍鱼很好吃,你待会儿尝尝。】
沈棠:【好。】
打字声噼里啪啦,闻鹤之低眸。
沈棠回完秦韫的最后一条消息,熄屏,抬眼,正好和闻鹤之四目相对上。
……分神被抓包,有点尴尬。
边上,闻鹤时净过双手,正亲力亲为地在给自家娇气花撬蟹剥虾。
自觉娴熟地像是曾经做过无数次。
秦韫皱眉:“你倒的果汁我不喜欢,麻烦帮我换成香槟,谢谢。”
闻鹤时顶着一张傲慢矜贵的冷脸,说出的话却出乎意料地温柔:“你身子还没好,医生说不能喝酒。”
“换成牛奶行吗?”他打着商量,“0糖0脂的。”
秦韫犹豫了下,勉强接受:“也行吧。”
“那你再帮我拿两个山竹,要剥好的。”
闻鹤时:“好。”
小情侣自设结界一般。
边上沈棠和闻鹤之对视着,本来很正常的相处模式,但因为边上那对□□爱,太粘糊了,倒衬得他们像是拼桌的两个陌生人,没半点夫妻恩爱的样子。
泾渭分明的鲜明对比。
有个小辈见状觉得好笑,指出来,“三叔和三婶婶感情真好,九叔和九婶婶怎么看起来,不太熟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