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也愣了下。
当时那么快速领证,完全是她为了逃离沈家而突然做出的决定,闻鹤之只是配合,除了两边各自见证人外,从未对外公开。
却没想到,闻鹤之唇角轻扯,将责任全部揽了过去,“的确,是我未考虑周到。”
“改日我们婚礼,必定将请帖送到各位伯父府上。”
他一副谦逊的样子,几位长辈也不好说什么,气氛缓和起来,有一搭没一搭话起家常。
日头渐升,宾客相继入场。
的确跟在闻鹤之身边,没有人敢为难沈棠。
就连对这桩婚事不甚赞同的闻老爷子,面对她的问好,虽然心里不太痛快,但也淡淡回应了声,辨不出喜怒。
庄达拄着自己的金属手杖,笑着感慨,“现在孩子都大了,咱们也都老了,时代社会变迁的太厉害,是年轻人们的天下了。”
今日来的都是家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老,和闻老爷子昔日故交,几人轻轻一感慨,怀旧的气氛就起来了。
小辈们都在下首作陪,以示孝道。
白先邵说:“还是老闻有福气,闻家小辈各个都是出类拔萃,不像我家那几位,唉。”
“你别老听媒体们在那瞎吹,我家这一个个也都是不省心的。”
闻老爷子视线往下首淡淡一瞥,下首空着三个位置,他笑得有点怅然,“诺,就拿我们家老三来说,带着老婆环球游,一年见不着几回。我这好不容易过个生日,日上三竿了还没到,要我这个老寿星来等他。”
庄达笑着打圆场,“那是鹤时疼老婆啊……你这一把年纪了,大度点,就别拈酸吃醋了。”
曾经有媒体调侃闻家风水宝地,盛产大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