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惨到捡垃圾吃?”
沈棠随意翻滚了下新闻。
文章里介绍说是闻祈和女朋友吵架下楼抽烟被拍,通篇都在描述他离家出走之后,过得有多不好。
沈棠像个毫不相干的人一样,语气平静,“好像是离家出走了。”
“那确实应该过得挺惨的。”lda还是想笑,“不过港媒也太损了,这标题取的,笑死我了哈哈哈。”
沈棠看的没什么情绪,平静关掉新闻。
-
沈棠花了一天的时间把过去的比赛和车队资料全部了解下来,第二天是周末,紧张的生活可以得到短暂的喘息。
她一觉睡到自然醒。
给糖糖喂完水和猫粮后,随意把长发扎了个丸子头,一看时间已经11点半了。
张姨今天煲了很好喝的鱼片粥,清淡暖胃,只是份量却不多,应该只够她一个人吃。
沈棠问:“先生不喝吗?”
闻鹤之这几日在家办公,已经结束了上午的例会。
长腿步入电梯。
张姨耐心布菜,解释:“先生不喜吃鱼。”
“为什么?”沈棠下意识问。
“大概……”张姨斟酌着措辞,“是觉得挑刺麻烦吧。”
沈棠有点想笑,几乎都能想到闻鹤之皱着眉头挑刺的模样。
应该还挺有意思的。
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奇怪,之前她看过某位富商之子的采访,说家里送到餐桌上的鱼都是提前被挑好了刺,没有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