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冷飕飕的,沈默山底气不足,姿态恭敬:“没……没意见。”
闻鹤之语气慢条斯理:“既然没有意见,那就有劳沈伯父周一带上沈棠的所有证件,到婚姻登记处帮我们做个见证人。”
即便是隔着遥远的一通电话,男人慢条斯理,语气不轻不重,四两拨千斤般,给予沈默山绝对性的碾压式胜利。
同时,明确咬重“婚姻登记处”几个字,彻底绝了某些人不该有的心思。
沈默山看了眼沈棠,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低眉顺眼附和:“好,我届时,届时一定到。”
电话还没挂,但也没什么好说。
沈默山感受着男人强势的威压,冷汗浸湿额角,语气带着点讨好,“那,那我就不打扰了,您和棠棠培养感情。”
他飞速将手机塞还给沈棠,示意她赶紧上楼,把这尊神给送走。
沈棠听话转身,眼睫微垂,压住眼底讥讽笑意。
事实证明,要掰还是掰到食物链最顶端才有用。
闻鹤之不过三言两语的敲打,就叫沈默山快速认错滑跪道歉,这场闹剧彻底落下帷幕。
身后传来沈时樱不甘地声音:“爹地!您难道真打算让沈棠这个外人和闻先生结婚吗?”
一直到目送沈棠上楼,关上房门,沈默山才反过头来低斥她:“闻先生亲自说的,刚才你没听到吗?以后这样的心思不准再有了!”
美梦彻底粉碎,沈时樱看着沈棠的房门,眼底升起浓浓的不甘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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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沈棠将房门反锁后,身体卸力般地从门板缓慢滑落。
半晌,安静了许久的听筒里,传来男人戏谑的低笑。
“沈小姐,我这把刀用的可还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