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愣愣点头,一句话都听不懂,只是觉得神奇又复杂。
低头试图从课本上找到相关知识。
却听到少年低低笑了声,“你那书上没有。”
“……哦。”
气氛尴尬地沉默了。
沈棠依次看着少年将棉球,乙醇等物质依次丢下去,烧杯里燃烧过后,又发生一场小型爆炸。
这个叫七氧化锰的玩意儿,还真是厉害。
沈棠在心里默默地想。
有风吹过,铁门晃荡一声,把手重重砸在墙面上。
沈棠后知后觉地发现,门好像……早就开了。
愣神的间隙,少年已经收拾好桌面和实验物品,偏头懒散看她,“不走么?”
星期五夜晚空荡荡的实验室,他没问她为什么在这。
“砰”地一声,铁门再次撞上瓷砖。
沈棠收回思绪,飞快合上书本,跟上去。
实验楼楼道很长,所有实验室的灯都关闭,门窗紧锁。
学校里空无一人。
楼道上铺满细碎月光,少年肩宽腿长走在前面,沈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疑问滋长。
那他呢?
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仅仅是做实验那么简单么?
校园里的樟树被风吹动,像簌簌鬼影,月光被少年高挑个子遮住大半,沈棠跟在后头,始终与他保持着三步的距离,一前一后,一起往外走。
地面水洼映出两道影子,重叠错落。
他没说话,单手抄兜沉默地走在前方,衬衫衣角被风掠过,却像是刻意放缓脚步等着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