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长睫微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袖扣精致考究。
温萦的檀香气息从身后将她环绕,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又像是在哪里闻到过。
对面刚才还死皮赖脸的向豪则像是活见鬼了般,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终讪讪又带着点尊敬讨好地喊了声,“闻先生。”
沈棠回过神,想从男人怀里退开,可脚下洒了香槟却依旧很滑。
下一秒,纤薄肩头被男人虚扶住。
长发微扫过男人劲瘦腕骨,两滴小雨淋上,温热触感迅速浇冷。
温和低醇的粤语从身后响起,“小姐,当心。”
是他。
沈棠心下微沉,迅速站稳,“多谢。”
壁灯昏黄,男人面色沉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感。
向豪不敢走,心里一边暗骂倒霉,一边赔笑说:“闻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这里,打扰了您的清净。”
闻鹤之神色如常,只是从底子里透着些许漫不经心。
“你似乎,更应该和这位小姐道歉。”他说。
沈棠长睫微敛,安静站着。
向豪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将手机双手递上:“抱歉,沈小姐。今晚是我喝多了,说话没经过大脑。”
气氛安静,向豪的腰有些弯不住。
漫长的十几秒过后,沈棠唇线轻抿,单手拿回了手机。
这场闹剧终于收场,向豪仓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