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逸群任她砸,一声不吭,快速解开衣服,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处。
哪里都好好的。
不见淤青,也不见血。
直到掀起裙摆,摸到一手潮湿。
言逸群脑子一顿,猛地反应过来,重重松了口气。
“二楼跳不死人。”他既后怕,又无奈,将哭得眼泪涟涟的太太搂进怀中轻轻拍背,“不哭了,祖宗。顺顺气。再这么哭法,我心都碎了。”
“你滚啊!”霍敏思被抱紧了,不妨碍继续砸他泄愤,“装什么好心!你这罪魁祸首,我变成这样都怪你!”
“是。怪我。”言逸群这回是真心实意叹了口气,怜惜地吻了吻妻子发顶,“等这小兔崽子出来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你推卸什么责任!”霍敏思哭得有些情绪化,“而且这是我儿子,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教训他!”
“那你教训我。你打我。”言逸群心都被她砸得七零八落了,只能顺着她慢慢亲慢慢哄,“不哭了puppy,待会儿头该疼了。”
“我不要这样!”霍敏思哭得一抽一抽的,眼尾鼻尖都红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感觉控制不了自己!”
“孕晚期,胎儿压迫到了,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言逸群低声安抚她,吻不断落在她腮颊眉心,“我的错。只这一次。以后再不让你这样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霍敏思眼泪啪嗒啪嗒,觉得自己好可怜,“我干嘛要这么辛苦!”
她数出任何罪证,言逸群都一一揽下。
腰粗了不能穿漂亮高定是他的错。
必须忌烟忌酒忌咖啡是他的错。
欲,望重得不正常,睡着睡着惊醒,见不到他就心慌,也是他的错。
“不哭了,宝贝。”言逸群扶她在浴室凳坐下,自己单膝点地跪下来,一点一点安抚地摸她淌湿的皮肤,亲她发抖的膝盖,“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什么地方我没亲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别难过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