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逸群表现得很谦虚受教,点点头,围着浴巾去给她放洗澡水,还斯文地笑了笑。
“以前忙着工作,疏于练习。”他态度很好地反省,“往后一定多多努力。不让你失望。”
而所谓努力的方式,就是送走宾客之后,逮着霍敏思在潮起岛门都不出运动了三天。
蜜月套房里道具齐备,什么有的没的皆一应俱全。
很多东西言逸群看起来明显是第一次接触,但架不住人聪明,脑子转得快,领悟力强,骨子里还是个天生的掌控者。
他将霍敏思拷在床头,慢条斯理地低头查阅教学资料,随便翻了几页,又嫌弃别人声音聒噪,没有美感。还不如跟太太自行摸索来得有趣。兴致缺缺地将ipad丢开,打开冰箱拿了瓶水,他逗小狗似的,轻轻掐住脖子,一口一口哺着喂霍敏思。
霍敏思解了渴,立马翻脸不认人,蹬着长腿踹他,“滚啊!脏死了,谁要喝你口水!”
言逸群好整以暇握住她脚踝,一副逆来顺受的姿态,实则该干什么还是继续干什么,只嘴上假惺惺控诉,“剧烈运动之后不能喝冰水。我为你健康着想,你还倒打一耙,未免太伤人心了吧。”
霍敏思被折腾没了半条命,累得够呛,白眼都懒得翻给他。
言逸群倒是觉得自己太太翻白眼也翻得比别人漂亮。
这会儿在车上,软绵绵捏着她手。趁她醺醺然的,注意力也不集中,不动声色将人揽近了,和风细雨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跟我说?”
“什么?”霍敏思毫无自觉。被他捏得恹恹的,不耐烦地拿美甲往他手心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