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陡然响彻玻璃碎裂的声音。
约莫是威士忌酒瓶,李絮心不在焉地猜,泥煤风味的。
陈彧醉得狠了,喘着粗气,逐字逐字沉声逼问,“…他是谁?”
他没有认出来言漱礼的背影。
是没有认出来,还是明知故问,不敢认出来?
“这重要吗。”李絮沉着以对,“无论他是谁,你现在愤怒的缘由和指向,都不是他,是我。”
陈彧的声音被霜住了。即使看不见画面,也能想象到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清俊的面容因为怒意而开始变得扭曲,“…你跟他到哪一步了。”
“我们在一起了。”李絮平静道。
“我、他、妈问你到哪一步了!”陈彧咬牙切齿,显然已在崩溃边缘,“睡了吗?”
“如果你需要答案的话。”李絮毫不回避,直接承认,“那就是。”
回应她的,是连串令人悚然的爆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