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漱礼静了静,说,“不奇怪。”
李絮仰头观他神情。
她的睫毛根根分明,因为太过浓密而显得缠绕在一起,像冶艳玫瑰丛底下的荆棘。那张嘴唇柔软红润,携着氤氲水汽,雾縠涳濛,被耳边璀璨的蓝钻衬得更加昳丽。
“漂亮吗。”她眼底噙笑,有种刻意展示的轻佻。
言漱礼一瞬不瞬凝视着她,静了片刻,声调低了几分,“漂亮。”
李絮笑了笑,似乎觉得很有趣,“你第一次说这种话。”
言漱礼丝毫没有被揶揄的局促,“我不说,你就意识不到吗。”
“我从来不随便揣测别人的心思。”李絮摇了摇头,意有所指道,“况且这世上漂亮的人那么多。自作多情的成本可是很高的。”
言漱礼拧了拧眉,微微掀唇,似是欲言又止。
李絮直接打断了他,将那张漂亮的脸凑近,低柔地问,“刚刚晚宴餐桌上,我看见甜品有芒果慕斯。wendy说很好吃,你吃了吗?”
好莫名其妙的一句问。
言漱礼沉默少时,回答说,“没有。”
似乎比较满意这个答复。
李絮点了点头,主动靠得更近,耳边的蓝钻几乎摇摇晃晃地撞进他怀里。
“言漱礼。”她定定看着他,一字一句唤他名字,一字一句轻轻问,“你有没有跟别人接过吻?”
空气变得黏腻、变得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