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昨晚睡得还好吗。”
语气听起来好似很关心,其实只是借着饮酒的间隙随便问问。
言漱礼看透她的心不在焉,回应得也平淡,“不怎么样。”
“但你看起来精神很不错。穿的这身塔士多也很帅。”李絮颇有诚意地恭维一句,放下剩余小半的古典杯,话锋一转提起正事,“我过来帮思思跑腿,你呢,是不是fabian拜托你过来送戒指?”
言漱礼不置可否挑了挑眉。
李絮笑起来,“感觉也就fabian能差遣得动你了。”
“跟他有什么关系。”言漱礼似乎不太高兴听见这句话,下意识想反驳什么,但忍耐着没说。低一低头,从西服口袋摸出一个华贵精巧的螺钿镶嵌珍宝盒,抬手递到她面前。
李絮小心接过,打开确认无误,随后才放进自己的晚宴包夹层,以免有什么磕碰遗漏。
伴郎与伴娘的小小支线任务至此宣告完成。
过后理应各归各处。然而两人面对面站在花园边,相看无言,谁都没有就此离去。
最后还是李絮好声好气打破了沉默,“有没有看到我送你的画?”
言漱礼垂眼,不露声色靠近半步,“看到了。”
“虽然画得不怎么好。”李絮顿了顿,腔调放轻些许,“但其实我很用心画的。就算不喜欢,也请不要那么直接地告诉我。”
言漱礼回视她,薄唇微抿,言简意赅地否认,“没有不喜欢。”
再无其他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