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到了言漱礼的婚礼,没有了这种规格限制,以他在家族中受重视的程度,以及能够与他门当户对的女方背景,仪式恐怕只会办得更奢靡更隆重。
言漱礼似乎并怎么不在意自己哥哥的婚礼会办成什么样,只垂眼看她,语调淡淡问起,“出去一趟,没有遇到其他什么人吗。”
“遇见谁?”李絮小心翼翼不让自己沾湿他衬衣,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我现在在云城总共也没认识几个人。”
言漱礼挑了挑眉,没说话。
李絮思忖半晌,后知后觉“哦”一声,“你是指陈彧?”
“他今天从京城回来。”言漱礼言语平静,令人难以解读真实情绪,“不知道你要出门。忘了提醒你。”
李絮没什么意义地点了点头。
下去取完礼服回来,驱车沉入地下车库的时候,后面的确跟了一辆银白法拉利,还闪灯晃了她一下。她当时瞄了一眼后视镜,没太在意,直接扫车牌开进了超跑电梯。
现在想想,那辆法拉利应该就是陈彧。
“他大概以为开车的是你。”李絮慢声解释,“我都没认出来那是他的车。是他又给你打电话了吗。”
言漱礼不置可否,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用手指绕了绕她淌着水滴的发尾,顺势擦掉积在她肩膀的一片水汽。
“还好没被看见。”李絮抿着唇角笑了笑,“我运气还不错。”
“被看见又怎么样。”言漱礼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撩起眼皮看她,神色微微有些冷,“你们已经分手了。”
他的虹膜在廊灯底下看起来颜色更浅、更剔透。明明是暖色,却透露出一股冷若冰霜的意味。令人忍不住再靠近一些,细究深处究竟是何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