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漱礼默了默,伸手将音响调高些许,“你怎么知道我会去荃山。”
“我看过那段很有名的漂移视频,还知道你会去滑野雪、去跳伞、去冰山攀岩呢。”李絮笑了笑,非常有安全意识地没有拧头看他,“跟我说酒精危害大脑健康,尼古丁诱发呼吸系统疾病,结果你自己搞极限运动搞得比谁都生猛。”
不算什么秘密。
言家二少热衷于各种高难度户外运动。
在多数后生男男女女沉迷于鬼混纵欲的时候,言漱礼宝贵的假期,不是花费在野外赛道上,就是浪掷在冰川雪山上。
追求极限运动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享受这种走钢索般的紧张感与刺激感,大概是言漱礼身上少数贴合“纨绔子弟”这个标签的特质。
“陈彧告诉你的?”言漱礼稍作缄默,声音有些沉,听不出具体情绪。
有的是,有的不是。
李絮不欲过多解释,索性“嗯哼”一声认了,想了想,还似笑非笑地劝一句,“虽然很酷,但也真的很危险。希望你以后在运动的过程中也要多多注意安全。”
顿了顿,又好声好气补充,“——作为你提醒我酒精有害的回礼。我是不是又多管闲事了。只是随口一提,请你不要介意。”
气氛有些沉默,但并不僵滞。
李絮能感觉到言漱礼在一瞬不瞬地观察着自己。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这样的钴蓝夜里,或许也被浸染成了与她相似的黑。
约莫十几秒后,李絮才听见他淡淡开口,“现在不那样了。”
“什么?”李絮没能即刻反应过来。
“以前心情不好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