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度也太难把握了。”李絮似笑非笑,“你这么鼓励我,要是我真的陷进去了怎么办。”
“好事情。”霍敏思提前恭喜她,“证明你不是空心人,你还有爱人的能力。”
“无疾而终岂不是更痛苦?”李絮漫不经心地皱了皱鼻子,手里捻着一张薄薄的巧克力包装纸,很没出息摇摇头,“还是随便点好。以越随便的态度对待,就越难被伤害。”
“很遗憾。”霍敏思夸张叹气,一副话剧念白抑扬顿挫的腔调,“随随便便的态度,是付出不了,也得不到爱的,bestie。”
“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李絮耸了耸肩,很轻很轻地说了句,“我真的高攀不上。也不觉得他会真的喜欢我。”
“还没开始呢,就患得患失,配得感低。”霍敏思品了品这话里的意味,开始敲打,“喂喂喂,你该不会真的对这德国仔动心了吧!”
“顺着你胡说八道而已。”李絮笑着避开视线,假装紧迫地催她,“别瞎撮合了。赶紧写,来不及看漆器展了。”
霍敏思“哎呀”一声,望望钟,赶紧低头提笔,嗔了句,“放你一马。回头再审。”
李絮垂着眼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沾有莓果与烟草风味的糖纸,若有所思收敛笑意,没有再讲话。
等霍敏思处理完那沓信笺,她们照原计划去逛了漆器展。展品不多,贵在考究,重华绮芳,螺钿精绝。质量比李絮想象中更高一层。
不知是否是节假日原因,今日观景港口分外拥挤。意犹未尽逛完展,霍敏思带她去观附近一间米其林三星用晚餐,一间招牌做鲍鱼的老字号粤港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