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轴门后,这长长楼梯与廊道昨晚已走过一遍了。
不必他再握着她手腕引路。
今日仍是言漱礼亲自开车。
按亮电梯下行键,一架黑到极致的兰博基尼解锁,前灯闪了闪,剪刀门向上飞。
两人弓身坐进去。言漱礼启动引擎,随手将手机放在中央扶手。李絮垂眼,翻看着李兆霖的几个未接来电,以及陈彧冗长重复的邮件信息。
“看什么。”言漱礼挑眉,“看得垂头丧气。”
“看天气预报。”李絮随口扯谎,假装叹气,“今晚55降雨概率。”
言漱礼不置可否,不知信没信。
轻混系统的超跑低低轰鸣,轻盈滑入轿厢。
几十秒后,降落近百米,又从徐徐拉开的金属门中滑出,沿着地下停车场往出口驶去。
车厢中流淌dovieaudi幽静温和的钢琴专辑。在切换至berlsong这首曲目的时候,t字路口慢速开过来一架白色迈凯伦。与兰博基尼一个从左往里拐,一个从里往右望,两辆超跑短暂地会了几秒车。
兰博基尼平稳驾驶,停都不停,继续向斜坡出口开。
那架迈凯伦却突兀地闪起猩红尾灯,靠右刹车,临时停在了车道上。
几乎是下一刻,言漱礼放在中央扶手上的手机,忽而嗡嗡地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