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漱礼打开餐厨岛台上方的三盏不规则挂灯。
柑橘迸裂,暖光撒了满地。
“喜欢哪支?”
冲锋衣又被随手搭在台面,旁边放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言漱礼从中拿出两支酒。
一支路易十三,一支轩尼诗李察。
李絮挑了口感更柔顺的轩尼诗。
厨房收纳空间很多,言漱礼说的戒酒大概有其真实性,转了一圈连酒杯都没找到。
毕竟是在别人家,李絮不好插手帮忙,静静坐在吧台椅上等。
台面空纸袋突然歪倒,发出一阵很轻的窸窣声,李絮探身过去扶正。
不经意看见底下还放着两个塑封的盒子,拿起来一看,分别是69和72的ysize,十枚装。
李絮心脏猛地跳突一拍,头皮发麻,四肢生冷,慌忙丢回去推得远远的,装作没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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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饮,还是加冰球?”言漱礼过了会儿才从转角出来,在她面前放了个江户切子的矮脚白兰地杯,“你胃里有东西吗。”
“…吃了很难吃的飞机餐。”李絮面色复杂,不自在地侧开视线,没敢直视他。心想反正他拿这种价位的干邑给自己喝也不心疼,那自己顺势糟蹋一下,调成鸡尾酒也没差,“家里有没有柠檬?”
“做nikoschka?”言漱礼攒了攒眉,居然没有嫌弃或不耐烦,给她指了个位置,“自己翻冰箱,我给你换个shot杯。”
外面那个双开门冰箱储藏的都是果蔬饮品,内容丰富,井井有条,应是定期有佣人负责采买整理。
假若是平时,李絮会考虑切个生火腿啤梨垫垫胃,但眼下她只想意识快些被酒精支配。
nikoschka是一种野蛮的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