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歆别过脸去,撇了撇嘴没好气地拒绝了:“没什么。”
陈煜礼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这句话一定要问出来,要不然会后悔一辈子,便开始了死缠烂打:“刚刚声音太小了,我没听到,你再说一遍。”
俞晚歆:“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陈煜礼:“你绝对说了,我听到了。”
俞晚歆:“你该去挂一下耳鼻喉科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陈煜礼:“你说了,绝对说了。”
俞晚歆:“你烦不烦啊,我说我没说就是没说
。”
陈煜礼:“你百分百说了,我错了我没听到是我的问题,求你了,就再说一遍,好不好。”
俞晚歆:“你给我闭嘴,滚,我说了什么都没说就是什么都没说。”
被陈煜礼纠缠上,你不顺了他的意他不达目的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俞晚歆被三百六十度环绕立体音吵得两个太阳穴生疼,跟被容嬷嬷扎了一整晚针似的嗡嗡作响。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把陈煜礼的胳膊一拽,凑到他耳边不像是含羞倒像是找茬般气势汹汹,一字一顿重复了刚才的话:“我,说,我,愿,意,听到了吗?”
“嗯?什么你愿意?”
情绪和台词之间的差别过大,像是后期配音放错了片段,第一时间陈煜礼并没有反应过来所谓的“我愿意”到底是指什么,面露了疑惑之色。
给俞晚歆气得往他胸口看似用力实则轻飘飘地猛捶了一下表达了强烈谴责。
闹了这么半天不就是等这一句话嘛,结果自己脸不要了,人格不要了,连在地球最后的容身之所也不要了说出来,得到的竟然是这个反应。